还不赶快来体验!!!
虽然余波未尽,但已经没有资格向对方做出任何逾矩的亲密举动,因为他们都知道,时间已经证明,自己不是值得对方倾注感情的依靠,更不会是唯一的避风港。
意识到失态后,陆郡收了收眼泪,不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求和的态度很明显,聂斐然却不接。
聂斐然不再回应他,只是用手背抹了抹眼泪,连告别的话也没说,起身离开了咖啡店。
情理之中的不欢而散。
而陆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终于缓慢而僵硬地收回手,就这么对着两杯彻底凉掉的茶坐了很久。
离婚之后,出于从前不堪的回忆,一段时间内,聂斐然依然对请律师这件事感到生理性的排斥。
可有钱有势的人偏偏任何事都要通过律师,好像离了律师寸步难行,一副不压死人不罢休的霸道模样。
那天话没说完便落荒而逃,只顾着伤心,事后回想,他有些懊悔自己当时的表现。
脑子一乱,想法也跟着极端,导致周六的到来像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确认不了陆郡的具体意图,也不想让宝宝去做什么亲子鉴定。
他早在婚姻走到末尾的时候就放弃对陆郡的幻想,不敢期待对方像从前那样温柔讲理,尤其过去的三年,陆郡可以兴致上来便雇人事无巨细地调查他,可他对陆郡的私生活了解却仍旧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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