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在这个问题上,他不得不承认,聂斐然比他看得远,知道人会变——
会老,会失去吸引力,甚至会产生厌倦。
而要抵抗这种人生必然,他就必须去拼去抢,在摸爬滚打中保持生存与自立的能力。
他说过想要得到历练,很理想化的想法,其实回头看,陆郡觉得他只是有些笨拙地努力着,想要陪自己久一点。
讽刺的是,那位邰总爱人在过的生活,恰恰是他以前希望聂斐然去过的。
他以为提供给对方没有压力的生活是爱,甚至一厢情愿地替自己得不到回应的付出感到委屈,但现实已然证明,那样的婚姻最终只会让双方落入世俗圈套,且在思想上渐行渐远。
这么简单的道理,明明可以早点想通,但他明白得似乎有些太晚。
陆郡没再回牌桌,酒劲上来,乏了,问了服务生房间号,进门以后,他外套刚脱下,想喝口水,浴室门却突然打开。
他戒备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浴袍的年轻男孩唯唯诺诺地走过来,有些不自在地说:"陆总您好,耿总安排我,来……来照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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