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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种感觉他一生只体会过两次。

        第一次是陆郡在跨年钟声敲响后吻向他。

        第二次是婚礼仪式完毕,他们在只亮着一盏灯的化妆间相拥着慢舞。

        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感知幸福的能力了。

        可因为女儿的到来,他好像又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如果不是父亲做手术,聂斐然可能还会等很多年才有勇气回国。

        那年他拿到两封行业内推荐信,再一次站在人生选择的十字路口,而家里,聂父生了场病,检查时候拍片怀疑是肿瘤,瞒着聂斐然先上了手术台,切片化验后是良性,虚惊一场,之后才敢跟他讲。

        他离开家三年,孩子的事一直闭口不谈,怕父母为他担心,也因为宝宝太小,经不起长途飞行的考验。

        父母毕竟年纪大了,过去的几年似乎一直为他的事揪心,尊重他的决定,从没有要求过要他陪在身边。

        父母在,不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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