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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在梦里,他绝望地哭泣。
卧室门突然被撞开,管家打头,接着进来很多人。
尖叫声,脚步声,虚弱的喘息声充满了混乱的空间。
这是困扰他很多年的噩梦中最永恒的背景音。
他钳制着聂斐然的身体,而医生手脚麻利地打开药箱,很快给聂斐然推进一管镇静剂。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软绵绵地摊开,而裹满血的金属刀片就这么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聂斐然终于不再反抗地躺在他怀里。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铁锈味,浓郁得让人头脑发涨,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漂浮在房间上空,发出刺耳的怪笑,笑他罪有应得。
他们从浴室离开以后,佣人很快打扫干净血迹,又将翻倒的物品归至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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