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86 (13 / 14)

还不赶快来体验!!!

        闻言,陆郡自责不已,恨不能替代,可又毫无办法。

        而聂斐然再没什么情绪起伏,不声不响地躺在那里,好像医生说的是别人,一点关心的样子都没有。

        医生和助理去隔壁整理消毒用具时,陆郡再次跪下去,握着聂斐然的手,像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开口认错,只好小心翼翼地安慰他:"……可能会有一点痛,你忍忍。"

        聂斐然淡漠地把手抽走,转过去不想面对他的脸。

        等医生过来,要开始时,陆郡还是忍不住叮嘱:"请您轻一点,他怕疼。"

        医生刚要应,聂斐然意外开口,他嗓子哑得厉害,声音不大,但足够陆郡和在场的所有人听清楚——

        "医生,可不可以让无关的人出去。"

        医生和几个助手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回头请示地看了一眼陆郡。

        陆郡眼神黯淡地点点头,倒步退出去,眼神粘在聂斐然身上没移开过,心脏却因为"无关的人"四个字抽痛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