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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大概这场婚姻的游戏规则都是陆郡定的,他不过是毫无发言权的参与人。

        来不及换下衣服,陆郡给他盖上被子,哄着抱着,想用热毛巾替他擦拭伤口附近的血渍。

        陆郡双膝跪下,趴在床前,换了一副慈悲面孔,手试探性地伸过来,企图摸摸他的额头,而他偏头躲开了,之后心如止水般,闭着眼睛不再给出任何反应。

        过了很久,陆郡突然苦涩地开口:"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你报警吧。"他说,"趁痕迹还在。"

        聂斐然眼皮抖了抖,几颗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雪白枕头上洇开一片淡红色的水迹。

        他眉骨上的伤口好像暂时不再流血,但还有未干的血块,叠着凝血的部分,让陆郡心如刀绞,哽咽道:"去告我,就说我婚内强奸你。"

        聂斐然睁开眼,看到陆郡同样不光彩的一张脸,努力挤出丝很讽刺的笑,用一种疲惫且撕裂的声音回答他,"你强奸我,我家暴你,我们扯平了。"他顿了顿,又补充:"……我告不过你,我只想离开。"

        "我会配合……"

        聂斐然像听了一句绝顶荒唐的玩笑话,讥诮道:"那你爷爷呢?楼下坐了一屋子的法务呢?或者再退一步,安陆公关部允许你配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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