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82 (3 / 8)

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醒一阵睡一阵。

        日复一日,身上的疤痕在结痂,但他并没有随着身体的康复变好。

        聂斐然不会变好了。

        他只是偶尔毫无征兆地哭一场,但次数很少。

        因为一哭就会被头顶的摄像头记录下来,负责看护他的佣人会被惩罚,而心理疏导师通常在半小时内准时出现。

        所以大部分时间里,聂斐然只是失魂落魄地躺着坐着,移动范围很小,变得异常嗜睡,睡衣像长在了身上,对待询问永远也只会给出相同的反应——

        "谢谢您,我没病。"

        那株清淡矜贵的兰花终于在陆郡手里变成了僵苞,勃勃生机完全消失殆尽。

        最后一块疤痕修复贴被拆走那天早晨,聂斐然依然没有太多反应地陷在枕头里,闭着眼,一声不吭地由着医生检查操作,医嘱讲到耳边一概不理,且在医生走后又重新陷入沉沉睡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