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过了很久,聂斐然哭着,喘不上气地说,"给我。"
卧室里没开灯,但陆郡始终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后,从始至终自外侧夹着聂斐然的腿抽插,紧实的两条长腿像把锁,性器送入得深,贴合无比紧密。
熟烂的情欲被嫁接在他身体里,聂斐然的自制力逐级垮塌,在陆郡身下挣扎着,发出压抑的叫声。
等到高潮到来时,穴内吸绞不停,聂斐然越挣扎越是快感强烈,磨得陆郡几欲死在他身上,但他更先一步失守,性器翘得滴水,腰胯用力顶起又回落,精液一股股喷泄在自己肚皮上,身体力行地回答了陆郡的问题。
又是这种时刻,畸形而畅快,蚀骨的快感终于潮水般涌上来,陆郡马上也不行了,喘着伏在聂斐然身上,剧烈地抖了几下,手上到处没够的摸。
但他并没有得到满足,射精结束后,心底依然有一个填不满的洞,甚至比之前更甚,所以回过神后还想接吻,手顺着大腿游走,逐渐摸到聂斐然眼皮时,才发现他早就累得睡着了。
他退出去,整个松懈下来,两个人两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入睡总算变得容易,不再需要借助其他治疗方式。
他们互相都不敢承认,这么竭尽全身力气地做爱其实是治疗他们失眠唯一的药,也是他们可以交颈相拥着度过漫漫长夜的最后一个借口。
聂斐然心里挂着事,不等闹钟响,早晨五点十分,他在床上自然醒来,身体像被反复捶打过,腿间可以感知到的肿胀,碰到被子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而陆郡手搭在他臀侧,呼吸平稳,睡得香甜,无知无觉的样子。
他们隔得很近,呼吸扑在睫毛上,身体往前凑几厘米就能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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