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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郡叹了口气,问他:"到底怎么做你才会为我生气?"

        聂斐然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意识到他确实是醉了。

        "我的钱都可以给你啊宝宝,为什么不要?"

        陆郡半醉半醒,从他提离婚开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那么温柔地跟他讲话,没有一见面就发疯,什么都听不进去似的按着他索吻和做爱。

        他有些恍惚,却放任自己混淆了对方其实一直在冷暴力他的事实,借着对方酒醉,短暂地沦陷于这来之不易的温情里。

        多么荒谬。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喜欢自欺欺人,沦落到用这头脑不清醒时的只言片语去修复那些血流不止的伤口。

        "支票不好吗?"陆郡说,"给你多少钱都可以,为什么要他妈的提离婚……"

        "你让我拿你的钱还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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