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好在聂衔华的案子进展比想象的快。
——财产冻结,相关人被追责,公司查封后,涉及非法开采的设备会逐渐进入司法拍卖程序。
只是判决未下,无法探视,聂斐然写的信投出去后石沉大海,不知道是审核未过还是聂衔华不愿看,律师会见之后传达消息时只说他态度诚恳十分配合。
第一次开庭,经过旁听席时才得远远地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聂衔华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背过身的时候,还是被法庭摄像记录下来投映在窗口屏上,大伯母早在一旁哭得涕不成声。
而陆郡没有露面,尽管他是主要债权人,提供的证词对聂衔华是否涉及非法集资有重要影响,但聂斐然得到的消息里,安陆的律师以商业机密为由,申请了不披露相关提交文件。
家里时不时关心他们两个的近况,他不知道陆郡是否有再联系父母,但他这边只是得过且过地打着马虎眼。
同床异梦的婚姻就是这样,晚上躺在一张床上,极尽亲密之能事,白天把面具戴回去,怎么别扭怎么来,所有事情都要通过第三方转达。
不过聂斐然猜测他们双方都有觉悟——
聂衔华的这边进展越快,他们的婚姻剩下的时日越是有限。
事实上,那张空白支票确实是聂斐然收到的最后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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