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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嗓子干涩,耳根发涨,灌了铅似的,面对四双聚焦于他身上的眼睛,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

        而他不收,吴慧就没法回去交差,这是反复拉锯多次后十分清楚的事实。

        陆郡宁愿兴师动众地做这些莫名其妙的财产交接,也不愿跟他好好坐下来谈谈他们的未来。

        他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那天下午,外出见完当天安排的客户,聂斐然少见地摸了会儿鱼,坐在车里发了一阵很长的呆。

        他先是察看自己的存款余额,接着浏览了一遍记事板中的欠条模板,然后慢吞吞地从公文包内层里摸出了陆毓给他的那张名片。

        他无意识地抠着指背的肉刺,精神高度集中,疼也感觉不到,抠得一只手破了皮,变成几条歪扭丑陋的血痕,而拿着名片的那边,正面翻到背面地反复看,看得快能背下那串号码。

        他垂着眼,试着打开手机拨号键盘,一个数一个数输入,想集中在离婚两个字,可脑中又偏偏走马灯似地,全是陆郡过往说过海枯石烂的承诺。

        放弃陆郡的那个聂斐然已经走上天台,但还爱着陆郡的那个聂斐然还在挣扎,在求救。

        就这么迟迟犹豫,停在拨号的那步,最后又逐一回删到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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