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9 (4 / 7)

还不赶快来体验!!!

        若干次试图沟通无果,当陆郡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时,聂斐然在心里骂他,也恨他,而陆郡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搂着他在怀里时,他又觉得陆郡有些孤独,也有些可怜。

        但陆郡总是在他再次睡着之后离开,无一例外。

        只要做了,聂斐然的账户里就会雷打不动地增加两万块。

        聂斐然快被他折磨得神经衰弱。

        很明显,当他在截然不同的矛盾情绪与心境里反复横跳时,始作俑者却不会反过来站在他的角度感受他的绝望。

        事不过三,对这种带着侮辱性质的转账,聂斐然很快就绷不住了。

        某个工作日的午后,再一次收到银行交易信息,他走到洗手间隔间里哭了一场,之后拿了证件去银行,把那张银行卡注销了。

        当天晚上,情事稍歇,陆郡用手臂圈着聂斐然睡觉,感到怀里的人异常躁动,一直翻来翻去,他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不动声色地把怀里的人抱紧,语气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动什么?没把你折腾够?"

        聂斐然吓了一跳,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聂斐然摸索着换了个姿势,小心地挪开因为身体接触太紧密硌在一起的髋骨,问他:"你没睡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