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再一次,他渴望亲近的人正在离他远去。
一提离婚,陆郡整个状态都不对了。
仿佛失聪了几秒,耳中只剩一条细长平直的忙音。
上一次听这种声音是还是童年时,他报复性地看电视,想引起大人注意,但和他在学校听到同学抱怨的不一样,没有人会管教约束他。
甚至普通家长视为洪水猛兽的可乐也可以没有节制地喝到吐,他听着房子里唯一的响,在电视机前从早坐到晚,直到最后一个广告结束,节目频道暂停,画面变成一团无意义的灰白。
自由的另一端是冗长的孤独。
他就是浸泡在这种孤独感中长大的人。
所以反应过来聂斐然说了什么后,他嗓子发堵,脑中涌入层层叠叠的回忆,然后是极端幻想。
他突然有些失控地搂紧了聂斐然的腰,伸手托起他下巴,力道很大,强迫聂斐然与他贴近,滚烫的气息扑在聂斐脸上,连目光也有温度。
高压之下,聂斐然的镇定并没能维持太久,多少还是被他陆郡脸上从没见过阴鸷的表情镇住,心中泛起隐隐不安和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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