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一直不回家父母担心,但父母其实也还没从伤心和震惊里缓过来,甚至硬要说的话,提出要见陆郡多少是带了几分无可奈何。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没有太过分的俗世欲望,除了房屋按揭,没有管银行之外的人借过债,更别提借债不还,还还不起。
欠钱的人总会气短几分,即使对面是儿子的合法伴侣也一样,因为在乎,因为社会地位的悬殊,所以更为窘促。
这会儿聂斐然痛快说要回去,聂母暗暗松口气,忙不迭交代他不要把情绪带回家,别因为这件事产生误会,也要适度体谅陆郡。
体谅,不知为何,这两个字尤其令聂斐然反感,他皱了皱眉头,没有回嘴。
最后,躲不过的,该说的话必须说,该做的事也没法逃避,聂父从上衣内袋摸出一个信封,纠结片刻后,郑重地交到他手里。
聂斐然当然明白这是什么。
父亲的表情怀着几分歉疚,眼神却饱含真挚情感:"然然,卖房的事是爸爸觉得非做不可,衔华那边最新进展已经冻结了他公司联合账户,办案人通知我们继续等,但最后赔了罚款,能拿回多少还是未知数。"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