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根本不爱我。"
那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床。
陆郡发泄完后摔门离开,只留下一地狼藉。而他抱膝坐下,已经不能顺畅地思考,每件事的因果联系都像个死结拧在一处,让人心力交瘁,找不到出口,遑论他还得烦恼第二天上班怎么跟主管交待。
睡到半夜,卧室门被打开,聂斐然原本醒着,听着脚步踉跄的人靠近,紧接着一具冰凉的身体钻进被窝,贴上他,手臂环住他的腰。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僵硬得像木偶,而陆郡紧紧箍着他,似乎要用整个身子包裹住。
"你——"
"闭嘴。"
陆郡急冲冲掰过他的下巴,舌尖顶开他齿关,粗暴地索吻,牙齿磕着嘴唇,肋骨磕着肋骨,碾压得他浑身泛起痛楚。
黑暗中,不仅是烟味,还有更为浓重的酒味,横中直撞地钻进他的口腔,令他本能地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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