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63 (2 / 7)

还不赶快来体验!!!

        太想抓住爱的一方总会忍不住试探,忍不住给感情上一道又一道毫无用处的"保险",只为了随时随地确认那个人的一切始终属于自己,从过去到现在,不可以改变。

        几年的时间,他从一改从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变得越来越清醒和坚定,最后甚至是孤注一掷的偏执和疯狂。

        像两个极端。

        人确实是容易索求无度的动物,走到这一步后,短暂的欢愉满足不了陆郡任何,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空虚。他仍然想要很多爱,有爱也不够,还要牢不可破的承诺,要对方的灵魂和肉体都缠绕他一个人。

        所以在未提前征求聂斐然的意见的前提下,他打破了两人长久以来的默契。

        情到深处,他就是直接做了,根本没给聂斐然说不的机会。他故意用生日愿望做幌子,希望所有的莽撞都可以被理解,并且自欺欺人地以为这件事上聂斐然会和他想的一样。

        但很显然,聂斐然愿意他帮疏解情欲,也给了他想要的爱情,可最终却不愿为他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整整一周,陆郡没有碰聂斐然。他做不到去质问什么,甚至因为脑子有些乱,借口出差,其实在公司住了两天。

        他实在摸不透聂斐然的想法和打算,不问,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完全有理,当然也怕聂斐然的答案会直白到让他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