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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所有人可以跟他划清界限,而他只能做看风景的人。

        那天晚上到家时,聂斐然眼睛还肿得厉害,陆郡没走正门,从车库一路搂着他进了私人电梯,之后摁了对讲让厨房做些小食和糖水送到楼上。

        换下被眼泪和拥抱揉得皱巴巴的衣服,两个人泡了个热水澡,出来面对面坐着吃了东西,聂斐然看到门柜上放着一只新的礼物盒,和那天书房里那只一模一样。

        陆郡留意到他的眼神,起身去拿过来,不自然地低咳一声,温柔地推去他面前,"又买了一盒,尝尝?"

        聂斐然默了默,手指扯开缎带,没有惊喜,没有期待,觉得像游戏后的重启,感到一种荒诞的时空错乱。

        上床后聂斐然一直蜷在陆郡怀里,没有再说话,仍然有些低落的样子。

        "别想了,好好睡一觉。"陆郡把灯光调暗,黏黏糊糊地亲了他一口。

        好歹哄了回来,一切又重新归位,他只能说服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他搂聂斐然在胸口,想着只要聂斐然还能在他面前哭,还愿意发泄,那就说明事情还没那么糟,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时他还没意识到,再亲密的关系也有不能逾越的红线,他说服自己把这当做婚姻生活中的一次平凡争吵,毕竟哪对情侣不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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