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郡停下来,亲他,"还要去?"
聂斐然惨兮兮地点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陆郡使坏的心上来,退出去就抱着聂斐然去了洗手间,还贴心地给他扶着,但是聂斐然憋了半天只落下零星几滴。
他脸羞得通红,陆郡用湿巾帮他擦干净,搂着他重新上了床,问:"现在没问题了?"
聂斐然很没有底气地点头。
但第三次,他坚持得比之前要短太多,全身都憋得发红发烫,陆郡忍了一会儿,受不了似地伏下去亲他,咬着他耳朵低语:"尿吧宝宝,尿了我洗。"
聂斐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为什么。
他想尿,可是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二十几岁被干得失禁在床,所以搂着陆郡脖子不停呻吟,下身已经是一片湿泞,但就是跨不出那一步。
最后,陆郡顾及聂斐然可能真的会哭,总算退步抱着他又走去了浴室,嘴上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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