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39 (4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是他们家庭聚会的保留项目,聂斐然从小耳濡目染,哪怕没有特意准备过也能跟得上节奏。

        于是先玩了一会儿飞花令热身,后来几个还在念书的小孩子闹着要加入,就换成了更简单的古诗词接龙。在座的几位理科生和工科生一听就摆手退出,而陆郡第一次来,顺势理所当然的旁观。

        聂斐然也不想玩,但大伯不许,筷子敲着酒杯开玩笑:"然然和衔华,都不许躲啊,让我检查一下你俩谁退步得多。"

        聂父坐在聂斐然上一个位置,所以按顺序每次都是聂斐然接他说的诗词。等第二圈轮到聂斐然时,他接完,心底升起异样的预感,猜到聂父在打什么算盘。而果然,之后每一轮,聂父都有意接一首闺怨诗,尤其是商妇怨。表面像在真情实感地玩游戏,但大半桌子人,不管研究文学的还是研究其他的,都会意聂父是在借机敲打聂斐然,顺便臊白聂斐然这位自己经营公司的男朋友。

        最后一轮换了花样,接的人听到诗要倒着往前背,背完还要就着这句诗的最后一个字出一道新题。

        轮到聂父。

        玩这个他如鱼得水,七扭八扭怎么都可以圆回去,所以没有怎么花时间思考就朗朗念道: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念完,殷切地看着聂斐然。

        这句太直白了,聂斐然觉得父亲玩这种把戏幼稚得很,使劲冲他挤眉弄眼,但聂父转过头喝了口茶装作视而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