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再含糊,陆郡也听清楚了,聂斐然居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射进来"。他甚至感到硬着的东西因为这句话突突跳,凭空就产生极大冲动,于是一刻也按捺不住,翻上去压在聂斐然身上,呢喃着:
"怎么那么会勾人,嗯?"
其实同性受孕几率没有那么高,受孕与否主要还和彼此的激素水平相关,所以不考虑卫生和清理的话,偶尔放纵也没关系。
只是之前他一次都没这样做过,虽然他知道那样肯定很爽,但他很自觉,没有让聂斐然为难过,也因为他不想聂斐然吃药或者为这件事担惊受怕。
不应该让一方有负担,本来就应该是两个人都享受才会有快感。
陆郡知道太久没做,直接进去聂斐然身体肯定吃不消,而且夜还很长,他又打定主意要补上之前的缺,所以稳了稳,让自己不要心急,跪在他两腿间,先用手帮他进入状态。
聂斐然本来生得皮嫩,身体又敏感,几下就先交代出一次,害羞得用被子蒙住脸不看陆郡。
陆郡用手接着他射出的一股股白浊,他听见陆郡小声又略微的惊讶的自言自语:"这么多?"
多当然是好事。说明他不在聂斐然连自己弄都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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