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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想起那天回家前他上楼处理湿掉的裤子,而聂斐然说要去洗手间,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就是阳霖说的时候,他疲惫又无奈地用指尖揉揉眉心,然后指指阳霖:“说完。”
阳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事还能被翻出来,虽然喝了酒说话都没分寸,但不管怎么说那些人都是他请去的,而且背后揣测嘲笑还被当事人撞破,他这个主人面子往哪儿搁。
他回想着,脸涨得通红,吞吞吐吐地说:“就……他们几个私底下酸呗,说嫂子是、是你包的mb——”
陆郡捏着杯子的指节开始泛白,他一副隐忍的表情,说:“还有。”
阳霖感到坐着的人那股怒火一触即发,只好加倍小心地斟酌着用词:“……还有嫂子不是出身书香门第么,张途那傻逼就说、说你好做慈善,扶贫上瘾……”
陆郡绝望地阖眸,已经能想象聂斐然听到这种话内心是何等震动。
他冷笑着,又问:“你在不在场?”
“……在。”阳霖心虚地回答。
陆郡抄起桌上篮子里的可颂砸到他身上,“在?那你他妈长着两只手做摆设?不会替我抽那几张破嘴?”
疼是不疼,但侮辱性极强,阳霖缩缩脖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阻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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