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聂斐然听到旅游两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撑着问他:
“真的都可以吗?那谁给我发工资呢?”
“公司。”陆郡答。
“公司是谁的?”
陆郡有点不自然地说:“我。”
聂斐然头疼到要爆炸,他指着桌上的纸:
“那你给我这份合同签几年呢?”
“我是想你给你一个缓冲期,当然也可以签到你不想干为止。”
陆郡答着,却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落到手背,才发现聂斐然在哭。
他有预感让聂斐然接受这件事需要一点耐心,但他出发点不坏,没有突破聂斐然的底线,说得也坦荡明白,所以想着让聂斐然理解他的本意就不会太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