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想陆郡也许也只是想跟他玩玩。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又太自然。但显然,陆郡段位要高他很多,而他根本没有段位。一方面他心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一方面他又知道,你情我愿的事,没有谁给谁承诺,认真就输了。
他不是玩不起,就是被酸酸涩涩的情绪胀得说不出话来。
聂斐然家很小,从浴室出来可以一眼看到家里所有的布局陈设。所以陆郡出来时候就看到床上一个被棉被严严实实从头包到脚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轻掀开一条缝,看到一个脸还是很红的聂斐然。
“在想什么。”
他裸着上身,腰上只有一条毛巾,擦着头发坐在床沿。
他看着聂斐然,伏下身安抚似地用嘴唇印了印聂斐然唯一露出的额头,柔声问:
“开灯就不理人了?”
聂斐然还是没说话,于是他站起来很自然地走到了衣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