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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太后悔逗他,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整个抱着他让他伏在自己胸口。
然后轻轻拉开他的手,用指腹揩着他不断涌出的眼泪。抬起头在他滚烫的眼皮上慢慢落下一个吻,然后是鼻子,嘴唇。他边吻边说:
“当然,我当然跟你一样。"
一样喜欢你。
这句话让聂斐然漂亮的眼睛又涌了出更多的泪。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几天我一直想,为什么那天在酒吧,你跟那个人说是我男朋友?”
当下一提,陆郡才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后悔对那个流浪汉张口胡说,原来不只是为了保护聂斐然才那么讲,而是他潜意识就希望自己是。
那么早他就确认了自己的心。也难怪聂斐然会敏感,会误会,他懊悔没有早点说清楚。
“因为我确实想当的。”陆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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