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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7 / 9)

还不赶快来体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好把车停在指定区域步行到建议的民宿酒店。

        得知要拼房且不确定能不能拼到时,他的烦躁一瞬间到达顶点。

        另一边,朋友倒是爽快地接受了和一位中年大叔拼房。而他有轻微洁癖,很少住过这类没有星级的酒店,尤其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共处一室,奈何当下没有其他选择。

        等了许久,酒店经理倒是热情,来告诉他运气好,一位屋主刚回到旅店,不仅同意了,而且应该和他一样来自E国。

        这季节很多人是全家出行,他又最讨厌攀老乡,于是想着要是一会儿见到那位室友实在不满意,就在车里凑合一夜算了。

        结果开门的是个跟他年龄相仿的男孩。

        他比他矮一些,颊边两团淡淡的红晕,是刚洗完澡的样子。身上穿着套亚麻色格纹的棉质睡衣,光脚踩在海蓝色暗纹的织花地毯上,脚趾被衬得像十颗白净的贝壳。他说话声音不大,但看上去有点冷淡又有点害羞。

        这让陆郡莫名想起一种生长在花圃里的清淡且矜贵的兰花。

        房间里还萦绕着氤氲的水汽,夹着清爽的香皂味道。男孩的大衣和围巾整齐地挂在衣帽架,手套摊开放在暖气片顶部,行李箱也没有随意打开把东西丢得到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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