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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屋内没有酒味,更没有酒瓶,那么只能是……血液中的酒精。
“怎么回事呢,”你凑过去,枕着恩里克的肩头,呢喃道,“好渴。”
恩里克扶住你的肩,质问道:“你又去吸食那些人的血液了?”
“我……我没想伤害你的朋友们,”貌似被发现了,你晕乎乎的大脑思考如何编造个好理由,“我太需要那些东西了,但我只尝了一点,一点点而已。”
“他们昨晚喝了整夜的酒。”
“难怪呢。”你像是有了重大发现的孩子,低呼一声。
“我去倒水。”他说着,声音的震动自胸腔传来,听不太出情绪。
你像是没听到,没有挪开脑袋,安静地继续依靠着他,而恩里克也没有进一步行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你的手搭上他的衣领,微凉的手指强行插进本就紧绷的领口,带来微妙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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