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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临昭脱力的跪在地上，吸了口气:“方恪，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吓我，求求你不要吓我……。”

        方临昭看见过，他住的老城区一边是菜市场，那里有质量不怎么样却很便宜的菜。

        那里有一个疯女人，会在下市的时候去捡菜吃。

        她脏污的脸上仍能看到清秀的五官，怯生生的避着人群。他们说她傻了，之前还是个女学生，有一天放学后被人拖到小巷子里，回来就疯了。

        方临昭记得她，记得她的大肚子。她有一个跟瘦小身材不匹配的大肚子，她看到菜就会捡起来往嘴里塞，用力的嚼。过了几个月她的肚子就没了，又过了几个月，就又鼓起来了。方临昭记得她脸上的神情。

        和现在的方恪好像。

        幼年的恐惧似乎在此刻复苏。方临昭不知所措。

        他把方恪弄疯了……。他、他把方恪弄疯了?！

        方临昭忽然死死抱住头，一瞬间，他甚至想直接拿把刀捅死自己，撕碎自己的喉咙。

        无法思考，那些过去的小心思全部不值一提，溃败在方恪惊恐的，怯生生的，那个神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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