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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恪脸蛋上还挂着泪珠，他怔怔的看着他们，你们很开心？因为我的泪水?那我就会微笑着死去。

        他伸出手，抵住了郑彬礼的胸膛，完好的五指在憎恨下几欲没入肉中。郑彬礼的神情变得惊讶且怨毒。

        他在笼子里嘶叫，他以为自己喊的很大声实际上很小，但是这里太静了，门外的人迟疑的停步。

        一切都在旋转。

        他走进大厅，他没有走正门。他看到了一处奇怪的白色雕塑。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不久之后他就会赤身裸体的跪上去，宛如一只剥了皮的畜生。

        他已经被磨去了脾气，他一点点的失去手上的东西身上的衣物，他不停的走着走着，他偶尔想活，经常想死。他还想着逃跑或复仇，但是很快他连这个力气也失去了。

        他走着走着跑起来，跑着跑着突然想起来他没有腿。那他是怎么跑的？

        他低头一看，他没有腿了，他是爬的。脸上热热的，他被抬起脸，腥臭黄浊的尿水从鸡巴里射出来，落到他茫然的脸上、身上。臭的，热的。

        他想抬起手，左手的钉板拉扯着皮肉，搅动裂开的关节。

        方恪在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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