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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临昭本还想跟方恪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方恪自己掀了老底。

        方临昭信他，因为来之前他就调查过，跟方恪所说没有出入，甚至还有他不知道的部分。

        方恪要是这都能翻盘，也不至于被他这么轻松扣在这里。

        方恪委屈的扁嘴，不然他还能怎么办。他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方临昭能不能对他好点?

        方临昭颇为尴尬，这看起来简直就是吃了不付账还要人家倒贴钱的节奏。

        不过想想之前小混蛋的作为，大冬天给他淋水，给他实习使绊子，逼他下跪用袖子给他擦鞋，故意在值日那天给他丢到恶臭的垃圾堆，看他一路狼狈要哭不哭的走回去，聚众围殴压到厕所里干坏事等等等等。方临昭心肠又硬了起来。

        不用问，小坏蛋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后悔也没用，他可记仇了。

        可是手里抱着光溜溜乖软软的方恪，方临昭在雪臀上揉了又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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