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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姐姐有杀过人，应该就能看懂。”

        她收回视线，不依不饶地说，“他现在的表情就跟杀过人一样。”

        左恩沐不明白苏千殷为什么非要去戳人家的痛处。

        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白大褂就被苏千殷伸手扒住。

        “让开。”

        小姑娘冷下脸，“你挡住我欣赏一个杀人犯的长相了。”

        左恩沐身体一僵，站在她身后的医生脸色有些苍白，放进口袋里的那只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可能就要后悔帮你取出子弹了。”

        他咬了咬牙，没让语气颤抖得过于明显。

        手术室外面的人默契地都没有说话，静静看着里头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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