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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话说到一半，江宪就哭着爬起来，走到地上没站稳，还摔了一下，摇摇晃晃来找他，跟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王涛正在说话被他打断，有些恼怒：“江宪，你跟我耍酒疯？”他仰起头，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你别走，别离开我，别走……”他嘴里一直重复着让他别走，两只手死死扒着他，好像一松手，他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王涛恼怒的神态在消退。他鬼使神差般，低头吻住他的唇瓣，堵住他的嘴。好像他真的成为了那个他深深依赖的人。江宪醒来时头有些痛。

        陌生的钝痛感令他直皱眉，下意识回忆发生了什么，忽然，他又发觉不对劲，一抬头，看到王涛沉睡的侧脸。

        江宪的头更痛了，像是被人用木棒狠狠敲了一下。他和王涛是拥抱的姿势，更多的是他在拥抱着王涛，枕他的胳膊，还将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他的手臂则揽着他的腰。这么亲昵的睡姿不应该属于他们。脑海中有不甚清晰的片段划过，江宪除了知道他昨晚喝醉了酒，就想不起别的来。

        私处痒痒的。

        不是小穴里面痒，是外面痒，为了避免吵醒王涛，他小心翼翼把手探到下面去，不忘频频抬眼注视王涛。

        他摸到干巴巴的精液凝固物，附在他的菊花和腿根上，是做爱之后没有清理小穴的原因。

        他当然不指望王涛会替他清理精液，一会儿他自己去洗，他只想回忆起昨晚醉酒以后发生的事，可惜实在想不起来。

        王涛早就醒了。他的动作没瞒过他分毫，手指伸到小穴里摸几下，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然后一副嫌弃的表情。在他发呆思索的时候，王涛故意翻个身，把手足无措的他压在身下，假装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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