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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江莠才反讽了一句,说祁道大红长袍绿袖边,像个随时待嫁的大姑娘。
两人擦枪走火,后来又说了几句,祁道不知怎么突然来了性子,伸手推了江莠一把,江莠没站稳,当即便摔下去了。
顺财眨眼道:“娘娘,皇上罚了靖王爷跪在锦拓门那边呢,说是要跪满两个时辰,好好反思。”
“丞相呢?”姜婉紧接着问。
“只是擦破了皮,已经回府去了。”
姜婉神情松缓下来,摆摆手让顺财下去,她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思衬什么,一旁的静月却把她眼里细小的神情变化都看清楚了。
“娘娘好像十分担心丞相,靖王爷受罚,娘娘反倒是不过问呢?”静月接住姜婉伸来的手,她这身子单薄得厉害,还没到冬日里最冷的时候呢,光是在廊下稍坐了这么一会儿,手就已经凉透了,不得不回屋暖和身子。
姜婉没有回答静月的话,看上去像是默认了,她的眼神像是与宋玉娇这个人毫不相干似的,静月总是不大明白姜婉在想什么。
江莠在九仙的这两年,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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