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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墨哈哈大笑，却又因为吸气过猛，开始咳嗽起来。

        她在镜头这边看着他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忙追问：“不是有在治疗，怎么不见好？”

        过了好一会儿顾西墨才顺过气来：“小姐，这是癌症，你以为是普通感冒啊，说好就好。”

        她皱着眉头：“行了，我反正说不过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吴恙打破沉寂道：“问你个问题，吗啡是自己随便可以买到的吗？”

        顾西墨愣了愣：“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要买还是……”

        她忽然又觉得自己有点傻，问这样的问题干什么，宁衍是谁，他要什么买不到，何况只不过是普通的止痛药而已，现在他要是想要海洛因，只怕也能立刻买一箱回来。只看他愿不愿意而已。

        “没什么，就问问。”

        吴恙扯开话题：“你在那边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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