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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笑不想说这些，继续问：“你要留学是吗？”

        “……”顾清风没有丝毫犹豫，“我不去，你放心。”

        对，就是这句话。

        常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为什么不去？常笑一下午一直在脑子里重复这句话，为了他？他常笑有多大的能耐让一个人的前途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他来找顾清风，不是来确定他不会走的，而是来让他走的。

        “什么叫我放心？”常笑逼近眼前的人，“你去留学，不然我不会再联系你。”

        顾清风皱眉看着他，眼里都是不解：“常笑，你这是在闹什么脾气？早上你宁愿撒谎也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现在还要威胁我，你就这么想推开我？”

        “顾清风，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常笑说，“你去留学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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