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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不惊动朝廷,从未有过合练,当上千人聚在一起时,就显得有些杂乱了。
“乌合之众。”耿弇一眼就看出他们深浅来,心中不以为然,虽然在魏地任职已有一年,但他还是怀念幽州的上谷突骑。
话不投机半句多,耿弇和第七彪都将马头向前,意欲从中渭桥渡河。
“吾等人多,让吾等先过。”第七彪嘴上笑嘻嘻,实则不打算让,得让这耿氏小儿知道,谁才是嫡系!
耿弇皱起眉,他啊,他长这么大,也不知道让字怎么写!
双方就这样停在了桥头,自己人不认自己人了。
“宗叔!”
就在这尴尬之际,后头却有呼唤前来,却是一个骑马而行的青年,他在后头押阵,看出前面不对,立刻拍马赶来。
他蓄了胡须,其脸上颇有风霜之色,不复当年的稚嫩天真,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遂笑道:“既然是自己人,何必分什么你我?诗不云乎?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既然能同袍同裳,亦可同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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