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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屋子,她终于能够拿出那套针来,寒光粼粼的样子铺开在尤里面前:“我从前认识个万花弟子……如今,正好在那里。”白露自觉说的很平和,寄信来的是末末,近况写的极少,只说仍在青岩结庐而居,退隐江湖。
坐在里面的人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忍你都不是一天两天了,左一个明教又一个万花。怎么着,我看着那么好欺负?」
白露毫无所觉的打开门跟进来,那把长剑并不回鞘,就这么搁在几上:“当日之时,「不问往事」也是你说的;如今想知道,还是你想知道。”尤里已经趴在床上了,听见这句话转了一圈,脸朝着里头不动弹。道君凑过去手撑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抚着他的长发,好像叹了口气又没有:“我也不是一定要讲道理。”
她手臂环绕过来,肘部杵在尤里背后,下巴搁在闭着眼睛的人肩上:“花花……”尤里故意扯走了白露已经拽上手的衣袖,不明不白的「哼」了一声。道君滑落的双手干脆塞进床间缝隙,双手锁在他腰上,几乎是把人往后拖:“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你什么……然后呢?然后你打算从头开始?从哪里说起?从你以前叫什么说起?”
“露,露。”尤里象征般的挣扎一下,白露就顺势松开了。半跪的道君俯视着他,夏日里依旧偏冷的指尖抚过尤里颊边的黑发,手背似有若无的贴着他的脖颈:“你来选,宝贝。”尤里睁着眼睛就这样盯了她一会儿,白露颇有耐心的等着对方沉默的慢慢眨眼。
花哥伸出双手把人勾下来,自己腻在道君浑身上下仅有的那些外露的肌肤,他在温热的细嫩颈肉上轻轻磨蹭:“不要,我不要。”白露喉咙里微弱的笑一声,顺手把他睡皱的外衣拉平:“大概是知道有你,顺便送的礼物吧……放着就放着。”
被道君抱在怀里,他的视线里只有半开的木窗,外头的阳光半落不落。白露的体温隔着几层衣服传递过来,他开口的时候仿佛是自言自语:“……我从前。我那是阵营毒瘤,满天下都是仇家。后来才入场比的武……那时候,”
渐渐滑下去伏在白露膝上的尤里,话刚说到一半,没好意思提及自己换的一个又一个浩气恶人007号。本来好好给他顺着发的女子忽然揪上尤里的腮帮:“那时候?”他看着白露做作上挑的眉毛,有意发作的神态,十分自然的翻脸不认:“不重要,过去了……说现在,没有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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