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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揉了揉鼻子，“应该不是特别好吧，宫主您经常去他那里领罚。”十七推己及人，应该没有人会和鞭打自己的人要好吧，“而且他总是阴着一张脸，我觉得他是因为双腿残废心里产生了扭曲，才会时不时地琢磨一些新刑具折腾人，反正那会儿鸮寨里就没几个人喜欢他的。”

        赫连齐阴着一张脸？江鱼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样子，倒是十七说他们关系不好，让他很是惊讶，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才正常，试想在那样被囚禁、被监视、被威逼利用的环境下，就算有了喜欢的人，自己也一定会把他深深地藏起来。

        江鱼继续打听，“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离开鸮寨的？”

        十三和十七对视一眼，十七小声道，“宫主你是两年前的这个时候离开的。”

        十三摇头，“不对，是两年前的七月二十八的夜里。”

        他记得很清楚，七月二十八那一天，天气晴朗。北斗司主派人来传唤宫主，他说宫主去后山打猎了，就被带回了司主的住处，打了个半死，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身上的千僵解了，宫主走了，其他的兄弟要么逃了，要么死了。

        “但我们也不知道宫主您是怎么离开的，您走之前为我们解了千僵，同时给整个鸮寨的人都下了迷药，我们醒来后您就不在了，许多兄弟反出寨子，有的逃了，有的死了，之后司主下了封口令，不许任何人再讨论这件事，我知道他还在打探您的消息，但避着我们这些旧人，尤其是我们摇光宫的人。”

        江鱼点头，问道，“留下的有多少人？”

        “约莫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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