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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后，江鱼开口，“我为什么会答应上战场？为什么会一直呆在鸮寨？”

        他自答自问，“因为他用我娘和弟弟威胁我。”

        自失忆后就明净无尘的眸子染上阴霾，江鱼问赫连齐，“那你呢，你为何对一切知道的这么清楚？”

        赫连齐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因为我对你处心积虑。”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词，但对现在的江鱼来说，不会有什么更差了，他静静地往下听。

        赫连齐静静地往下说，“鱼儿，你可听说过，在南海之滨，有一个叫‘温兰’的部落，传说他们是鲛人的后代，生就雌雄同体，姿容绝世，更为神奇的是，他们的血肉可以治愈百病。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温兰族’人，只是打听到江宁侯身负重伤又不药而愈，一时心动，再查下去就查到了你身上，恰好江宁侯因为当年的事情对我心存愧疚，我就让他帮我安排身份进了鸮寨。”

        “最开始，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治愈江宁侯的，当然，也抱着一丝希望，既然你能治愈江宁侯，是不是也能让我站起来。我悄悄地观察你，看你吃饭，看你练武，看你把摔下来的雏鸟放回巢里，看你安慰受伤的同伴，看你睡觉，看你去茅房——”

        此情此景，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江鱼心里还是滑过了变态两个字。

        “然后蓄意地接近你，向江宁侯讨了开阳宫主的差事，掌管鸮寨的刑罚，在你犯错的时候惩戒你，在你喊疼的时候偷偷给你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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