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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齐道，“好也不好，你被流放之后，她就从奴婢被抬作了姨娘，还给你生了一个弟弟。”

        江鱼喜悦道，“我竟还有一个弟弟？”至于喜悦之余的那些微酸涩被他忽略了。

        “不错，算算年纪，现在应该有七岁了。”

        江鱼乐道，“都这么大了，我们见过吗，也不直到他长的像不像我。”

        不等赫连齐回答，江鱼又想起他的后半句话，“那不好是什么？”

        “不好就是，知道你不在了的这半年，她每日以泪洗面，病倒了好几回。”

        江鱼瞪大眼睛，“我不在？什么意思？那我娘现在还病着吗？”

        赫连齐道，“你被流放到北地服苦役，一去就是十年，今年春天，熙朝大胜匈奴，皇帝大赦天下，你本在赦免的名单中，但是苦力营却传来你暴病而亡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就在这里！”

        江鱼伸出手，掌心的皮肤白嫩柔软，一点都不像是服过多年苦役的人，还有他的一身功夫，赫连齐还说他会医术，江鱼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迷雾一样的水将他层层包围，赫连齐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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