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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凛闻言，立马抬起头来，“你真的没想跟着他走？”他的眼睛红红的，过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真的。”宁岚哑着声音，语气肯定。

        他不想跟着云苍走，他想自己走，走得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要被郁凛这个疯子找到。

        至于报恩……算了吧，他宁愿被骂忘恩负义，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日日受尽折磨。

        虽然，他在这折磨之中，大部分时间也能获得快感，可他真的有些无福消受郁凛这极不稳定的情绪。

        他是真怕自己哪天稍稍有些惹郁凛不高兴，就真的被对方掐死或者直接操死在床上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郁凛之前怎么装得那么像呢？

        那么多年，硬是没有将这暴虐的情绪表现出来一点。

        那些年里，他虽然一直将对方当做情敌，对对方恨得牙痒痒，一见面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可那时的郁凛，却总是温温柔柔的笑着，从未对他生过气红过脸，更别说像如今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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