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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冷的海绵垫上，伸出双臂，月光把她两臂隐蔽的划痕一一照醒，规矩地爬布在她的皮肤上，倪偿偶尔会对着它们发呆。

        倪偿并非想要离开，她这种想法慢慢生起，也是因为她开始像个人，有了点人的愧疚和羞耻。

        不同于失去母亲的痛苦，那种强加给她的心痛。她做错了事情，当她开始饱受道德的折磨，她就会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倪偿想念他，她在他身上尽显人X的丑恶。

        她在天黑就会想起贺程书，把他每一件事都回忆一遍。

        她晚他十五年降生世间，血脉原因受到了他的疼Ai。

        贺程书原来是什么样的。

        一个喜欢读书的斯文人罢了。她知道他喜欢什么，他有一栋木楼，自己设计的图书馆，方便他取出。

        她幼时也将书撕扯过，贺程书痛心地敲她的小脑袋，敲完事情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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