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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心霓都朝现实低头,卖了大蜜糖铺子,换了银钱,买田置地。
接手大蜜糖铺子的真不是我。我看了交易的价格,就市场价,相当公道。至於田地,我也把她父母留下的按市价卖给她了。她自己又添置几块,安心准备过起地主生涯来。
我毕竟不是不放心的。亏得有利老板,在那边照拂着。都不必春尽冬来冬藏夏长青h不接才发现田也不好种,区区一个多月,心霓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差点没有被当地纯朴的农民一铁链子成功当上她的丈夫并顺理成章的得到她所有财产。
我心疼,又忐忑,亲自拿热手巾要给她揩脸。秀秀给她端蜜枣糖瓜子。心霓摇摇头,要一大杯蜜水,咕咚咚像老农饮凉茶一样灌了下去,这才扬起脸来,表情复杂的看我:“你也不怕我揍你?”
“真不是我!”我赶紧表白——我没有那麽下作,不曾安排当地男人强J强娶她——同时我拜托秀秀再换块热手巾:手里这块凉了。
“……我也知道不是。”心霓瘫在椅背上,呼出一大口气,沉痛而讽刺,“那些人发自真心、迫不及待,哪里是靠你才鼓动起来的。”
我拿新换的手巾。软绵绵、热腾腾,给心霓慢慢的揩脸。
水气氤氲。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与生俱来很有能力,开窍之後也很努力,可有时候周遭大环境像是铁壳一样碾过来,非要你化作春泥更护花。你能怎么办?
心霓的脸陷在手巾温热的柔软中,埋在我的手里,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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