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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冬天(1)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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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柯雯再次摇摇头,“你本来就b我聪明,我感觉看不透你。”

        她停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你们都b我要聪明,我谁都看不明白。”

        十年来,陆文泽为这段谈话设计过许多种情形和走向,想过所有柯雯会有的反应,感动或是痛苦,喜悦或是悲愤。

        他设想过所有步骤自己该有的应对,好去引导她下一步该怎么去配合自己。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有一GU热流很快冲到他的脑中,让他的眼眶发热,但并没有夺走他的神智,恰恰相反,这让他的大脑愈发清明。

        陆文泽终于看出了甜蜜假象里面的端倪。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柯雯没有回应,只是垂着眼睛。

        这几乎是一种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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