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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戴江疏才找到白桦,他记错了她律所的名字,等错了地方,等到披星戴月人都走完了也没等到她,第二天又进去问,才知道根本不在这个律所,读音很像,但分别坐落在城北和城南。
他终于堵到了白桦,她说笑着和几个同事走出来,一看到他就收了笑容,跟同事说了几句就走过来。
她不说话,不耐烦地看着他,全身上下透露着几个字:有P快放。
戴江疏说:“真这么生气啊?别生气了,跟我回去吧。”
白桦轻笑了一声:“是不是我还表达的不够明白?戴江疏,我们分手了,咱们没关系了,我跟你上哪儿去?”
戴江疏还是那种气Si人不偿命的云淡风轻的笑,好像看起来掌握一切也不在乎一切的样子,他说:“谁说我们分手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桦说:“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以前无论怎么和你吵架,从来没说过要分手这两个字,今天你就给我听好了:我白桦,不想和你谈了,我们完了,没关系了,我甩了你了。”
戴江疏不笑了,他看起来有点焦虑:“那你的东西你都没拿,你不要了?”
&,分着手呢这人还在担心她的东西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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