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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修) (4 / 8)

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西给她的震撼尚且没消化完,她认为2020这满是变化的下半年怕是不会再有什么爆炸X震动她脑仁的事了,不成想,从东北回来的第二天,她就接到了程远质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前还想了几秒,莫不是程悦又撺掇程远质来给她找麻烦,谁知程远质的第一句话便是,”爷爷得阿兹海默了,他想见你。“

        程阮一贯接程远质电话时所露出的嘲讽笑容僵在嘴角,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爷爷。这两个字随着她越是成熟,越是被她慢慢地刻意不去触碰。

        有关于她父母的,亲缘关系所带来的一切,这些年在她能够独善其身后,她都选择规避。

        原生家庭所带给她的枷锁她打破了,所带来的痛苦她远离了,但那些Ai与温暖,她也一起远离了。凡事两面,当她放弃了一些有害物质时,互依互存的,那些对她好的人,她也一起放弃了。

        以前留学的时候一年回来见爷爷NN两次,现在回上海六年多,还是跟从前一样一年见他们两次,除却当时她跟程悦关系尚可的那段时间,频繁地参与每周的大家庭聚餐,见过十几面,从此也只有爷爷过生日和过年会见面了。

        挂了电话,她从公司里魂不守舍地出来,路上遇见公司里的几个员工,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听见,只是机械地向前走,似乎往复这个动作能让她此刻头脑清醒一些。

        她没穿外套,也没叫司机,一个人站在路边拦着出租,深冬的风浸了凉水一般吹在脸上,吹得打起寒颤,吹得思绪飘得很远,终于能回忆起小时候。

        她是同辈中的第一个孩子,当初父母闹离婚时,她跟着爷爷NN住了一段时间,那时住在云南路的老房子里,每天爷爷会骑着车去给她买小绍兴的白斩J和血汤,偶尔带个小金陵的鸭翅当零食。家里有一架娘娘买的老钢琴,爷爷托人找了上海音乐学院的老师,每周坐着公车带她去上课,下课从老师家里出来,街边总会有小摊贩,每次爷爷都会给她买一个油墩子或者蛋饼,让她边吃边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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