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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疼得整张脸皱起来,眼泪被挤出眼角,滑落在脸颊上。他吻掉她咸味的泪珠,一边哄她,一边在她的身T里开拓自己的疆土。
“阿式...别怕,我轻些,我轻些。”
但谁不知道,男人的嘴是世上最不顶信的东西。
他说轻些,却一次b一次顶得重,进的多。黎式觉得自己仿佛被劈开,自己的命早不在自己手里——他进来时,自己被劈成两半,他出去时,自己留两口气喘息。
沉沉浮浮,浮浮沉沉。
飞机在跑道上马拉松,他在她身T里横冲直撞,折叠后翻,她就像他手里的泥偶。天边的月亮,在皎白里留下晦暗的暧昧;那朵洁白的珍妮莫罗,终折枝在他手里。
绑住她双手的丝巾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得到自由便用指甲在他身上作画。她一句又叠一句,只喊,你杀咗我,杀咗我...
他忙中回答,说,杀咗你,我点舍得?
从他第一眼,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口遇见她,就想有朝一日把她摁在自己身下承欢。这种yu念像是与生俱来——前世缘,今生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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