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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松开手，情况也不算乐观，被扯下了几缕绒毛。纯色貂裘，少说几百两银子，可林月琛哪里拿的出那么多，算上她还剩下的那些，不过百枚铜钱。

        “不打紧，当然，长歌门若是愿意赔偿，我也不介意。”

        林月琛不知道这个人此时搬出长歌门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单纯的开玩笑，也可能是认真的。若是认真的……她打了个冷颤。

        “我……我没那么多钱。”她拿着荷包细数，竟已不到百枚铜板了，那荷包也是粗麻布的，又瘪，看着很是寒酸。即便是把整个荷包给柳云生，他甚至不愿意伸手去接。

        心头泛起一股浓浓的酸苦之意。

        意识到身旁霸刀弟子越来越困惑不解的眼神，林月琛有些抬不起头。

        “况且……您是认错了，我并不是长歌的弟子。我不过是住在山脚的农妇，家境贫寒，又染了慢病，前些日子有长歌来的姑娘见我可怜，便施舍了一些碎银和干净的旧衣裳……我是听说霸刀山庄与长歌门是世交，便以为这身衣服也能来这儿讨点好处……”

        柳云生并不是第一个来搭话的霸刀弟子，前些时候也有人想与林月琛说些什么，每每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或多或少露出厌恶的神情，都不愿与她再多说些话了。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没接受过教育的农妇，都嫌弃她不知恩图报，反而满脑子都是牟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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