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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哈德·库尔哈尔其实是不认可’死亡’的。一位神不认可自身的权能，相当于在职的魔法师不认同魔法。他可以继续工作，却无法至善至美。”

        奥林松开手。扎哈德从不以死神自居，但也不隐匿。

        “我听说是你让时空神以人身化神。既然你有力量唤醒一位主神，那么培育一位死神也不在话下吧？”

        奥林按了按眉心，由着文塞尔抚摸他，抚摸沿着他的胸膛向下，避过沉闷的恶魔阴茎，在大腿根部徘徊。奥林顺着对方的抚摸张开双腿。

        文塞尔又说：“情感上来说，扎哈德是我见过最为优柔寡断的魔法师。不过，他有被夺走的东西。只是那东西能否让他成为完整的死神，还需要验证。”

        “我唤醒了时空神？”奥林突然问，对扎哈德的事情全然不在意。

        文塞尔放弃抚摸，从宿舍的桌上摸过一本金色封皮的旧书递给奥林。根据艾洛温的风物志记载，卡拉斯是受到奥林的启迪才得以肉身成神。不过在米亚德的魔法师们看来，那是正史的敷衍，神就是神。

        奥林翻开书页，一目十行地读完，最终把书递回文塞尔手中。

        “让扎哈德成为完整死神的东西是什么？”

        “那东西被祂存储在我身体的某处里，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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