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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节试探着把手放在小狗头顶摸了摸，这么摸小狗柔软又温暖的触感更加清晰他看过其他养狗的人，好像都很喜欢摸狗头，小狗高兴地一直用湿润的舌头舔他的手，沈知节把手缩回去，回忆刚才的感觉，湿润，舌头好小，以后也会这么小吗？

        何渺淼又下来了，手里拿了几本书，放在桌子上，沈知节看了看封面，是《犬心理学》、《犬生理学》、《基本训犬指南》，又随意翻了翻，前两本里面全是字，都不用仔细看，沈知节已经头疼了，第三本好一些，插图多，字少。

        也许是沈知节眉头皱得太明显，何渺淼笑了笑，“前两本是从专业角度介绍犬的心理和生理，后一本只是一些简单指令的训练，如果实在看不下去就问我吧。小狗不到一个月，还没断奶，最好每四个小时给它喝一次奶，喝完之后十五分钟可以用湿润的棉签去刺激他的排泄器官，帮助它排便、排尿，不然它可能会憋死，不过你也可以看情况，如果它能自己处理，这个你就可以不管了。”

        “这么麻烦？”沈知节有点迟疑。

        “你以为呢？这是一个小生命，没那么容易应付的，养大之后大概是4－6岁小孩的智商，除了不会说话，就像养个小朋友一样。”

        沈知节抬头，看见何渺淼看着小狗笑得异常温柔的脸，“为什么你这么清楚，你养过吗？”

        何渺淼似乎陷入某种悲伤的回忆中，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养过，也是从没断奶养大的，那时候没人教我怎么照顾它，我只能摸索着慢慢来，它的所有都是我亲自照料的，而它对我的回报，就是绝对的忠诚。”

        “你知道吗？它只让我碰，即使姑姑她们同在一个家庭的成员，它也只是容忍和漠视的态度，换了别人它会发狠咬穿对方企图碰它的手，其实这样会带来很多麻烦，可是我很喜欢，非常喜欢……沈知节，我想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我的占有欲强得不同寻常。它对我寸步不离，时刻跟随，但是那时候我太弱了，班里的人霸凌我，它体型不大，一直试图护着我，不让他们靠近我，可是他们人多，体型差距也大，他们一脚就把它踹出去了，它一瘸一拐冲回来死死咬住正在踢我那个人的脚，把他们彻底惹火了，他们拉着我，在我面前把它活活打死了……等我过去抱住它的时候，它已经奄奄一息，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冲我摇了摇尾巴，舔干净我的眼泪，然后死在了我的怀里……”何渺淼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哭了，说到最后已经哭到全身发抖。

        何渺淼比沈知节还要高一些，此时缩在沙发里哭得全身发抖，沈知节很意外，他不知道自己随意一问，何渺淼居然会告诉他这个，甚至控制不住在他面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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