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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是在舔着蜜一样,极力地吮吸着阴唇,白旬喘着气,低低地哼叫,男人像是得到满意的回应,卖力地伸着舌头去舔发抖的阴唇,阴唇刚刚被打得发热发疼,这下被滚烫地舔舐着,只觉瘙痒难耐,白旬耻于自己的反应,忽然头脑一空,下体喷了水,男人被猝不及防喷了一脸,耳边传来白旬绵绵的娇声,只想马上干死他,男人被拉起来,“我还没开始,你就把他搞喷水了,走开。”
男人拉下白旬湿漉漉的内裤,撸动勃起的阴茎,掰开白旬的阴唇,急急地插进去,白旬皱着眉,听着周围男人的谩骂声,辱骂他的声音。
男人短小粗大的阴茎在内壁乱撞,肚子的腩肉拍打声,交合的拍打声,色情淫秽,无不昭示违和的画面,白旬被干的发出软软的呜咽和喘息,低低地哭泣,男人看着白旬通红的脸,不断加大力量,力度之大地掐着他细软的腰,在上面掐出了各种痕迹,白旬整个人都在晃,盯着天花板的摇晃的灯,像是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样。
“啊啊唔……”白旬高亢地哼叫,臀部被男人下了狠手拍了一巴掌,喘着粗气,“浪荡货,老子干死你干死你”
白旬被人抱起来,另一个男人掰开了白旬的臀瓣,接过递过来的润滑剂,挤了大半,然后开始反复按揉白旬的后穴,白旬拼命夹紧小穴,却抵挡不住那带了润滑的强力侵入,感觉到内壁内那手指如探路般缓缓滑入,越来越深,白旬被干得没有力气挣扎,滚烫的后穴紧紧的含着手指,本能地收缩着,男人见开拓得差不多了,就挺着肉棒掐着白旬的腰插进去,两个男人抱着白旬,前后夹击,一起用力,白旬被夹在中间,每挣扎一分,就吸得肉棒更深,白旬尖叫了一声,男人兴奋地不松手,更卖力地耕耘,被干软的肉穴分泌出了更多淫液,白旬被干得浑身发抖,前后肉穴变得红肿、合不拢,随着男人加快速度,不断干到更深处,摩擦着内壁,白旬哭都哭不出来,连呼吸都要忘掉一样。
旁边的男人看得着急,“快点,妈的!”
白旬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扇掉漆的门,大腿不断晃荡,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阴唇和后穴沾满润滑剂,白沫子,白旬战栗地高潮,男人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烫着他的内壁,男人摸着他白皙的腰肢恋恋不舍,看着白旬水光潋滟的唇,狠狠骂了句“婊子,贱货。”男人像是要将他一天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旁边等急的人推了他一把,“行了,到我了。”两个男人慢吞吞地才将性器抽出来。
等急的男人握着性器,看着白旬两个穴口流着乳白的液体,也不在意,就要插进来时,包厢门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半边脸停留在一侧,高挺的鼻子半边映入阴影处,看着这场面男人不禁一顿,随后骂了句脏话,皱着眉头要离开,刚要离开时,白旬看着这个穿着讲究,一身贵气的男人,白旬急急地脱口而出,“赵梓宸。”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格外清晰,但是混着外面的音乐声,白旬不确定他听没听见,在他还要开口时,那个男人转身回来了,皱着眉寻找声源,里边的男人见他不走,心里想谩骂但是对于这个穿着讲究的男人,像是和他们有着云泥之别的身份地位,一个个都沉默地看着他,赵梓宸觉得自己神经,但当看见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大腿大开着,整个人像是挂落在沙发一样,以一种淫荡的姿势在求欢,和这么多人求欢,但赵梓宸看清他的长相时,不禁和脑海里的他重合,赵梓宸隐忍地叫了一声,“白旬。”
白旬眼眶盛满泪水,他觉得他就是赵梓宸,他来救自己了,白旬叫了声,“赵梓宸”声线发颤。
赵梓宸有点不置信,看着这一房子里的男人,赵梓宸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怒火,“你逃走,只是为了来这种地方当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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